lan

写一点点诗,写了也没用,没用也写。
活了好些年,活着也没用,没用还活。

两点整,我趴在课桌上,于闹铃响中迷蒙地转醒。风扇在头顶旋转,窗帘扬过眉角。麻雀落在墙边,又不声不响地飞出去。全世界的风从那一小条门缝里灌进来,吹走我用笔压好的一叠试卷。

贴在墙上的集体照掉落下来,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
压麻的手臂,指间还握着红笔。

稍显阴暗的灰云后,缓慢而沉寂地铺开了阳光,左窗外是老旧的居民楼,墙外贴满泛黄的瓷砖,被照亮一半。手心温热,而铁尺是冰凉的,中性笔划下的那些横线,好像延伸着,延伸着,一直延伸出去,到了太过遥远的地方。

那片黑暗。

我从黑暗中走来,又从黑暗中走去,战战兢兢,呜呜咽咽,害怕被全世界抛弃。愧疚与忏悔,欢喜与欣悦,痛,太阳,红,一杯清水。

它们在我脑子的缝隙里生根发芽,它们是我身体的一部分。

“今已亭亭如盖矣。”










复习地狱中QQ已删[躺平]

上来表白一下夏夏www

语文真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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