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n

写一点点诗,写了也没用,没用也写。
活了好些年,活着也没用,没用还活。


周一,省质检,考完收拾书包回家,站在门口,想起自己没带钥匙。身上一分钱没有,好在微信钱包里还剩十三块三毛钱,于是坐到楼下蛋糕店去,点一支冰淇淋。

孩子们放了假,绕着水池放小小的炮,炸起一堆水花。

早起洗头,草草擦拭,天气湿沉,又直接把它束上,结局就是到现在依然未干。语文考砸,紧接着物理也考砸,一场两个半小时一场一个半小时,全部当两个小时做。活得不知道时辰,不知道日期。一根冰淇淋融化要多久呢?打完这些字,有滴从边缘滑下来,把它卷进嘴里。

想写些什么,可惜灵感同冰淇淋筒一起被我咽下去,于是发呆,盯着暗淡室内灯发呆。

每日都困,睡又睡不着,腿上的皮肤压下去,像干树枝般皱起来,大抵是提前进入老年,身体在时间里碎裂,内脏飞快枯萎。撕嘴上的皮,撕得鲜血淋漓又舔去,抠手指伤疤,抠出嫩肉再结痂。近视一刻比一刻严重,无法集中注意力。在家时仰躺沙发,盖一床被子太冷,盖两床太热,干脆不盖,等躯壳摊在那里变凉。

冰淇淋吃完,身旁俩女孩子接了个男生的语音消息,便一起快乐地笑。许是到了傍晚时分,蛋糕店里突兀地把灯调亮了。

真刺眼啊。

评论

热度(1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