lan

写一点点诗,写了也没用,没用也写。
活了好些年,活着也没用,没用还活。


花洒中喷出的水突然间烫了起来,她惊叫一声,连忙关掉开关,一面抱怨着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忽冷忽热的水温,一面扯下浴巾开始擦头发。她甩甩头,朝雾气弥漫的镜子里看了一眼。那个模糊的倩影如同神怪小说里摄人心魂的妖姬,于是她满意地收回视线,露出一个诡谲的笑容。

她去开浴室的门,但门锁似乎被卡住了,只发出咔啦咔啦的老化的声响。她低声咒骂了一句,转过身想要去换下来的衣物中寻找她可怜的手机,却觉得自己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扣在了门上,一点也动弹不了。有冰凉而尖锐的利器抵着她的脖子,血蜿蜒过她丰满挺翘的胸部,一直滑落她两腿之间。她惊恐地喘着气,尖叫卡在喉咙里,如同一口黑红带毒的淤血。她试图挣脱,一扭头却看到镜子上的雾气消失得干干净净,那抹倩影被浑身是血的黑发女子压在门上,细长的红指甲掐进她脖颈的肉里。

她开始拼命张大嘴试图尖叫,却只让自己看上去像一只干涸在岸上的大眼金鱼,不管怎样挣扎,眼前也都是那面光洁如新的镜子。她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,身体越来越沉重,在堕入黑暗之前,她看到镜子里的她自己露出一个诡谲的微笑,对她眨了眨眼。

评论